七弦声冷屠苏暖

识君如你,三生有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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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鱼鳞俏】[点文]30天性幻想DAY11·兽化

※30天性幻想DAY11·兽化

※鱼鳞俏(欲星移/北冥封宇×俏如来)

※金光布袋戏

※现代AU,背景有参考左京亚也原作《黑猫男友》系列,内含私设。



  这家咖啡店他和俏如来一起来过很多次,他年轻的恋人喜欢甜食,哪怕喝咖啡的时候也是一样。这家店的特色就是白咖啡加奶盖,他们每次来都必点。当初俏如来喝下去第一口时候的表情,欲星移记得清清楚楚,那是幸福到能发光的灿烂笑容。而此刻,他看着面前已经空了的座椅,轻轻拿起对面那只喝了一半的马克杯,极为慎重地抿了一口。


  真苦啊。



  俏如来与欲星移同样,都是精明算计理智清醒的人,彼此之间自有默契无需多言,重要的决定也必然是深思熟虑之后才会提出。也正因此,临到这段感情要分手的时候,任凭欲星移再如何搜肠刮肚,也没能说出阻止的话来。


  诚然,理由和借口都并非没有,真的走到那一步,或许他连威逼利诱也做得出来,但欲星移却并不想在俏如来身上实践这些手段。况且他对他的师侄足够自信,俏如来既然要走这一步,那必然已经将之后一百步都计算在内,真正要拼,或许就要鱼死网破了。


  即将离开他的恋人沉默地盯着窗上雨水的痕迹,似乎是在刻意回避欲星移的视线,连面前最喜欢的咖啡也喝得心不在焉。


  作为伴侣,他确实可以说是做人失败了。欲星移老大不小的人,却没正经经营过一段感情,真正走进他生命的,也就只有俏如来一个而已。他经天纬地才名远扬,对俏如来也是真心相待,却在感情一事上兵败如山倒。他们当然也有过甜蜜的相处,只是经历了那么多单方面的加班、反复取消的约会、时远时近若即若离的相处之后,俏如来时至今日才提出分手,确实已经算是仁至义尽。虽然平静地接受了他的选择,但欲星移仍然爱他,非要说的话,或许是在怀疑自己是否还有资格继续去爱。


  这样就同意分手是否太过草率,如果他真的愿意放下身段诚心实意向他请求,俏如来会心软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但这段感情继续维持下去,对于已经承受这么多痛苦的俏如来而言,真的就好吗。


  欲星移揉揉眉心叹了口气,手机屏幕却又一次亮了起来。梦虬孙的头像闪了又闪,他也不好意思一天之内挂断自己堂弟三次,结果一接通,对面就吼得满屋子都是回声。


  “你终于肯接电话了!失败鱼你在搞什么鬼!俏如来都一个人跑去酒吧买醉了,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啊!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次绝对饶不了你,你给我等着,我下次——”


  

  虽说是在那个人进门时就注意到了他,北冥封宇倒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合适。毕竟那样气质出尘的人进入到这种嘈杂世俗的环境,想要不惹人注目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北冥封宇也是因为工作上的应酬,不得已才前来这种地方,因为还要开车,总算避免了被灌酒的惨状。几个不怀好意的人一窝蜂给那个年轻人点了好几杯烈酒,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经验,就那么喝了下去,连自己面对的危险都一无所知。出于深入骨髓的正义感和社会责任感,北冥封宇登时就坐不住,提前离席见义勇为去了。


  看见这一幕的欲星移握紧手里的杯子,僵硬地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。他和北冥封宇不仅是上下级,更是多年的至交好友,彼此之间都知根知底。但他一向公私分明,师门的事情也并没有到处宣扬,从不在工作场合谈论自己的感情生活,更不喜欢向别人提供八卦。北冥封宇虽然知道他有男朋友,却也没有了解到那是谁的程度,他并不认识俏如来。而欲星移对北冥封宇的个性知之甚详,贝璇玑去世之后,他又和未珊瑚离婚,外头一度传得满城风雨,实际上,他却是一个洁身自好又温和宽厚的人,不过身居高位难免被人恶意揣测罢了。此刻由他出面,俏如来一定会安全离开,也许,比自己去要效果更好。


  回想起来,其实并没有刻意去隐瞒,但欲星移身边知晓俏如来存在的人确实少之又少。就连梦虬孙,也是经由俏如来好友这一层身份才得知他们的关系。当时他还痛心疾首了一番,怎么自己友人竟然看上了欲星移这么个家伙,却也没有激烈反对。这么一看,当初梦虬孙的唱衰也真有几分道理,他果然是个糟糕的恋人。现在姑且算是和平分手,欲星移也明白这完全是俏如来的温柔,自己的错误放在别人那里,只怕是永远无法被原谅。如果还能再有一次机会……


  再有一次机会的话。


  

  平日北冥封宇当然用不着自己开车,今天是特意给司机放了假,用开车挡酒而已。他停在红绿灯前,分神看了看副驾驶上神志不清的人,倒有些烦恼起来。没有个证人在身边,万一发生什么他可就说不清了,要不要给欲星移打电话喊他来帮忙呢。但是见义勇为还要求人,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,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了。醉酒的青年睡得不甚安稳,好看的眉眼微蹙,带着若有若无的一丝愁苦。想想这孩子和北冥觞该是差不多年纪,北冥封宇就心软得不行,唉,还是好人做到底吧。


  俏如来意识昏沉,只能感觉到周围的噪声逐渐变小。他似乎被人扶上了车,下车时却有些动弹不得,对方告了声罪才无可奈何地将他抱了起来,动作间还小心翼翼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,让俏如来打消了偷偷按下紧急求救键的念头。北冥封宇在医院和酒店之间挣扎了半天,还是选了路途也比较近的自家产业,安保和环境都比较信得过一些。没能问出名姓和地址,无法直接将人送回家中,也不知道这孩子一个人跑去喝酒到底有什么实情。北冥封宇出于种种考虑把他带到了高级套房,把人放在床上就钻进了浴室,准备收拾收拾睡沙发。


  而北冥封宇洗完澡出来,为防万一往卧室看了一眼的时候,他倒是怀疑自己才是那个喝多了的人——那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,不知为什么,身上多出了一对耳朵和一条尾巴,看形状,似乎是狐狸。


  

  当今时代有少之又少的人是由动物变身而来的,他们能够自由转变形态,这种变化在某些情况下也可能不受控制,比如猫科动物触碰到木天蓼,或者遭遇众所周知的,发情期。北冥封宇对此自然也有所耳闻,不过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。


  他有种预感,现在的情形,非常不妙。

  

  思前想后,他还是下定决心要把俏如来送去医院,一来他确实没有照顾这种特殊体质的经验,二来也是防止一切不可控的情况发生。自己爱惜羽毛倒是其次,伤害了别人的名誉才是重点。他意志坚定地扶起俏如来的腰,将他的右臂挂在自己身上,刚想伸手抬腿,那条该死的毛茸茸的尾巴,却柔若无骨地缠了上来,让他浑身一僵。


  没错,北冥集团总裁,四个儿子的父亲,叱咤商业场多年,被盛赞成熟稳重老成练达的北冥封宇——非常喜欢毛绒玩具。


  此时此刻,他努力克制着想去抚摸那团毛球的冲动,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把俏如来抱起。却在被一只绒毛细腻的耳朵刮到下巴之后,无法自持地软了动作。


  北冥封宇有些脱力地放下怀中的人,双手掩面不敢再看他一眼。


  真该给欲星移打那通电话的。


  

  依恋地缠到他身上的青年迷人得不可思议,北冥封宇模糊地想,即使没有这样的基因,这孩子大概也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吧。他拿出全身的自制力坚持着,好不容易才没有被俏如来带到床上,对方伸出舌尖舔他脖子的动作,却几乎令他全线崩溃。


 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!未免可爱到太过犯规了吧!


  至今为止的人生中,北冥封宇都是教科书般标准的直男,直得像秒速三十万公里的直射光线一样。而俏如来此刻就像是突然在他面前形成的黑洞,只用一个瞬间,就已经把他完全吞没。北冥封宇死死用双臂撑在床沿,像是坚守着出柜的最后底线,俏如来可恶的手指酥酥麻麻划过他的脸,让他一颗心都全然化成了春水。那团毛茸茸的尾巴耀武扬威地在主人身后轻轻拍打,晃得北冥封宇看花了眼。


  这是劫数吧,而他在劫难逃。


  北冥封宇这把年纪已经见过许许多多漂亮出众的年轻人,而面前这个,绝对可以说是他人生阅历中数一数二的一位。美丽的人总是很难遭到拒绝,更别提他现在还骑在北冥封宇身上,用野兽一样的动作嗅闻他的脸。无论是面对几个亿的订单还是一屋子竞争对手,即便上国际商会领奖台致辞都不曾变过脸色的北冥封宇,此刻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

  俏如来眯着眼睛,很难判断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在用视觉确认东西,只见他的舌尖在唇上滚过一圈,然后那张唇红齿白的嘴,就落到了北冥封宇的脸上。像是用吻部确认猎物似的,湿热的触碰沿着鼻梁一路向下,宛如某种酷刑般的折磨,在和另一处唇瓣相接之时,才能得到片刻的解脱。年轻人的舌头试探地舔过他的牙齿,带起一阵电流般的痒意,又灵巧地钻进他的齿缝,刚贴上同样湿润的口腔,就猝不及防地退了出去。俏如来轻轻地笑,像是戏弄,又像是十足的引逗,北冥封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难以理解自己多年来沉稳平和的心境,为何竟会被撩拨至此。


  

  眼前的人似乎非常清楚自己的魅力所在,又仿佛毫无察觉一样,肆意地释放着所有的性感。眼神、唇线、腰肢,他的身体每一处,都巨细无遗地展示着,人类所能拥有的,登峰造极的诱惑。


  如果他想,他可以让所有人臣服。北冥封宇对此深信不疑。


  俏如来的手按上他腹部时,北冥封宇只感觉心中的万里边城在逐渐崩塌,这个年轻人犹如一道海啸,以定海宝礁都镇压不住的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,冲破所有的桎梏和局限,轻而易举将他的认知推平重塑。就在他几乎快要随波逐流犯下滔天大错的时候,俏如来深吸了一口气,轻唤了一声。


  “师叔。”


  北冥封宇的喘息比他还要剧烈,理智却一寸寸爬回脑海。虽然不知道俏如来口中的人是谁,但总算让他清醒意识到了此刻的状态。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居然就差一点输得一败涂地,还没来得及自我检讨三万字,俏如来却向他缓缓低下了头。


  怀里的年轻人十分隐忍,甚至都没有真正哭出来,只是抽动着,微微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。北冥封宇好歹是四个儿子的父亲,虽然现在一头雾水,也还是下意识拍着他的肩背轻声安慰。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肩窝处传来的呼吸才终于逐渐均匀了。俏如来的睡颜乖巧得很,全然不见半分刚才侵略性十足的英气。北冥封宇僵硬地躺着,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就缠在他腕上,他眨眨眼睛吞咽了一下,慢慢探出指尖去够,却没有摸到手感绝佳的毛皮,而是结结实实地,碰上了俏如来挺翘的臀部,还没收住图谋不轨的心思,就那么揉了两下。


  这种时候竟然把动物性征收了回去………………


 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,却没发现他此刻的脸色,比喝醉酒的那位更红。

  

  

  

待续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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